宜里恒 发表于 2012-1-1 21:08:03

广渠门之战!

广渠门之战(网上资料)

崇祯二年十月, 大清兵与蒙古兵20万以上进攻明朝首都北京。满桂、侯世禄率领的5000兵马屯在德胜门,与皇太极一战后,满桂被城上大炮打伤,退入城中修养。侯世禄则领着溃兵逃窜,皇太极带领兵马追击侯世禄。德胜门一战可以说毫无悬念,唯一有功劳的是侯世禄,引开了皇太极大量的兵力。 广渠门一战由莽古尔泰挂帅,四旗兵力外加蒙古兵马总数将近10万左右。
事件简介
  《清太宗实录》卷5莽古尔泰等未率大军同行,止以护军及蒙古兵二千往,见宁远巡抚袁崇焕、锦州总兵祖大寿兵两万屯沙窝门外。莽古尔泰分兵为三队,令各额真等率护军前进。令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豪格继进。时敌于右偏伏兵甚众,因约我军入隘口,宜趋右偏,不趋右偏而由正路入者罪与避敌同。攻入隘口,豪格独趋右偏,败其伏兵,追杀至城壕。余三贝勒不趋右偏,由正路入,击败敌兵,亦追杀至城壕。正白旗额真康古礼未至城壕止于中途。多铎以年幼,与莽古尔泰留后,值明溃卒来犯,两贝勒追杀之。又有敌兵一队,距城稍远,屯树林内,遂令左翼蒙古各旗往击。额驸恩格德尔贝勒巴克率扎鲁特喀尔喀部落诸贝勒兵,不及整队徐行,骤马而进,与敌兵接战,遂败归。巴克什吴纳格及外藩扎鲁特部落,贝勒色木马尼突入迎战,始击败敌兵。
  根据资料显示,莽古尔泰分兵三队。第一队是各旗额真带领的护军。第二队是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豪格的四旗兵力外加蒙古兵参战。第三队是殿后的莽古尔泰、多铎护军以及二千蒙古兵。
  但是清太宗实录内的对于蒙古兵参战的记载并不详细,参照清史稿内的一段记录,给我们还原了蒙古兵参战的纪录 《清史稿太宗本纪》 遣左翼大贝勒莽古尔泰、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多铎、豪格等,领白甲护军、蒙古兵迎击崇焕、大寿,俱败之。
  而此时的袁崇焕赶到广渠门扎营等待清兵莽古尔泰的进攻。根据《崇祯实录》卷2记载 督师袁崇焕令都司戴承恩择地广渠门,祖大寿阵于南,王承胤等阵西北,崇焕阵于西待战。午刻有骑兵突东南,力战稍却,承胤竟徙阵南避。
  由此可见袁崇焕列营三块地方,一块地方是广渠门南面的祖大寿,一块是西北面的王承胤,另外袁崇焕自己列阵广渠门西面,居中策应两边的防御。
  清军第一队人马冲击开始,冲向广渠门东南角的祖大寿军营。根据周文郁的《辽西入卫纪事 》记载 拥众直突东南角,我兵奋力殊死战奴 很显然祖大寿经受了清军第一拨攻击。然后 奴奔北,见前处有承等兵,方立马无措 力战祖大寿不下,清军向北奔逃,突然发现在广渠门北面有王承胤的大批人马。清兵立刻汇报莽古尔泰,根据《清太宗实录》记载 时敌于右偏伏兵甚众,因约我军入隘口,宜趋右偏,不趋右偏而由正路入者罪与避敌同。
莽古尔泰立刻作出决定,原本“令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豪格继进”的命令改为与第一队人马一起攻击王承胤的伏兵。莽古尔泰与多铎的第三队人马则依旧殿后指挥。 但是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却没有依照预定的路线攻击王承胤,而是直接攻向袁崇焕的中路。豪格一人攻向王承胤。



史籍记载
《清太宗实录》
  豪格独趋右偏,败其伏兵,追杀至城壕。 王承胤却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并没有力战,一部分军队向袁崇焕靠拢,一部分散兵溃散开来。
  《清太宗实录》
  豪格独趋右偏,败其伏兵,追杀至城壕。余三贝勒不趋右偏,由正路入,击败敌兵,亦追杀至城壕。 奇怪的是先前王承胤的溃兵突然转而去进攻莽古尔泰的部队,莽古尔泰毕竟不把这些溃散的兵马放在眼里,亲自带兵追杀这些散兵游勇。
  《清太宗实录》
  多铎以年幼,与莽古尔泰留后,值明溃卒来犯,两贝勒追杀之。 广渠门的战事胶着,由于清军兵力雄厚,莽古尔泰基本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战场,明军局面自然吃紧。莽古尔泰追杀这些溃兵来到一片树林前面,忽然发现许多明军驻扎在树林内。莽古尔泰自然吃上一惊,为何树林内还有伏兵,莽古尔泰立刻调集蒙古兵前去攻打,以免林中伏兵冲出来围攻指挥部队。
  《清太宗实录》
  又有敌兵一队,距城稍远,屯树林内,遂令左翼蒙古各旗往击。
  这些蒙古军进入树林内并未清除掉林内明军,反而大败而回。
  《清太宗实录》
  额驸恩格德尔贝勒巴克率扎鲁特喀尔喀部落诸贝勒兵,不及整队徐行,骤马而进,与敌兵接战,遂败归。
  震惊之下,莽古尔泰忙抽调前线蒙古兵马前去杀敌,
  《清太宗实录》
  巴克什吴纳格及外藩扎鲁特部落,贝勒色木马尼突入迎战,始击败敌兵。 清兵许多部队在广渠门作战,自然需要抽调回来,这样一来一往在清军阵营内造成混乱,莽古尔泰是指挥部队,由于溃兵的骚扰莽古尔泰偏离了战场,余下的清军自由作战,没有统一指挥的情况下开始乱起阵脚。一些部队的调动引起清军将士的不安,回头又望不见主帅指挥部队。虽然蒙古兵相继退出阵线,袁崇焕以及王承胤的中路部队依然吃力,这时祖大寿的精锐部队向中路靠拢。
《辽西入卫纪事》
  不意承等徙阵南避,翻致奴众时贼矢雨骤,公与余两肋如猬,赖有重甲不透。复回,径闯西面。
  当然随着王承胤向袁崇焕靠拢,清军的攻势基本都向中路集中,中间的袁崇焕遭受了最大的压力。
  《辽西入卫纪事》
  时贼矢雨骤,公与余两肋如猬,赖有重甲不透。 清兵兵力实在太多,袁崇焕军队一共只有两万人,而莽古尔泰、多铎只余下护军与二千蒙古兵,其余都投入广渠门的战场。虽然辽兵善战,依旧喘不过气来,这些满清的贝勒纷纷杀到城壕。
  《辽西入卫纪事 》
  得南面大兵复合,贼始却。 战局开始向明军这里扭转,因为莽古尔泰的错误指挥,导致清军混乱,眼看清军有溃退的迹象,袁崇焕,王承胤以及祖大寿的部队进入反攻状态,城内的明军看到清兵在向后撤退,一起杀了出来,随着城中二万明军加入战斗,清军大势已去,单单退入冰河内死亡的就有几千人。
  关于树林内奇兵的考证如下。
  清军攻到遵化时,朝廷内大臣纷纷献计如何退敌,都认为只有袁崇焕的军队能够经历野战,而京营可以挑出的精锐有两万人,但是这些军队长期不参与战争,疏于训练自然不能委以重任,再者北京城内精锐部队只有一支京营,冒然出城野战,不胜则北京城不攻自破。
《崇祯长编》
  《崇祯长编》卷28第十页
  公议得成败以人心为主,京营皆从未对阵之人也,万一一夫北驰,匹马跌扑,鱼溃鸟散,顷刻之间都门鼎沸矣。钦之尽入城守,捡其精锐两万人结成一营,倚城外援,至日潜与期约,相机夹击,一鼓而歼之。
  京营既然不能随便拿来做赌注,那么只有招募市井勇士参与战斗,力保京城。招募市井勇士唯一的顾虑就是容易给混入奸细。官员想出折衷的办法就是让这些临时招募的士兵屯扎在城外策应守军。
  《崇祯长编》卷28第四页
  丁壮今闻仍用招募恐奸良混杂不便。 谕戎政衙门总协营军守城之外将选锋尖挑壮数千,分地扎营,预备四面策应城上,或量设游兵相机堵截。战车火药器具除严催工部外,即等亦一回应。
  如何使这些散兵游勇充满战斗力呢大臣们又上谏,配给火药,在地上埋火药,并且架设大炮,挫掉敌人的锐气。
  《崇祯长编》卷28第五页
  乔允升奏折推荐郭士奇: 城以外扎七八营摆列红夷大炮,一发挫其前锋,而弓弩佐之彼自披靡,而城守自固也。 安插数营能知地炮者暗埋火药以乱其心,即设火药火炮二、三层以竭其锋。本部郎中郭士奇先年白莲乱起,曾领五百名义兵杀贼成功,今宜一面送兵部备用。
  乔允升推荐郭士奇训练七八支部队在城外扎营摆列大炮,显然不切实际,因为许多火药当时已经失效,还需要试练才能知道枪械、大炮是否能用。危急关头金声举荐申甫。事见崇祯长编28卷奏折。
  《崇祯长编》卷28第六页
  金声奏折推荐申甫:一人曰申甫,朝士多知之,曾经屡荐未尝轻出,臣愿得复陛下威望,同申甫练此一营敢战之士为陛下堵,锋于东南角。 金声推荐申甫练一营官兵,驻扎在北京城东南方向。这样一来,使我们大约了解了树林内伏兵的来历。
《明史》
  申甫者,僧也,好谈兵,方私制战车火器。帝纳声言,取其车入览,授都司佥书。即日召见,奏对称旨,超擢副总兵,敕募新军,便宜从事。改声御史,参其军。甫仓猝募数千人,皆市井游手,所需军装戎器又不时给。而是时大清兵在郊圻久,势当速战,急出营柳林。总理满桂节制诸军,甫不肯为下。桂卒掠民间,甫军捕之,桂辄索去。声以两军不和闻,帝即命声调护。亡何,桂殁,甫连败于柳林、大井,乃结车营卢沟桥。大清兵绕出其后,御车者惶惧不能转,歼戮殆尽,甫亦阵亡。声痛伤之,言甫受事日浅,直前冲锋,遗骸矢刃殆遍,非喋血力战不至此。帝亦伤之,命予恤典。
  申甫根据明史记载自己能够制造战车与火器,正好与乔允升说的对策相符,是负责此事的适当人选.申甫得到重用后接连升官,但是申甫与满桂之间曾经有冲突,也就说明申甫的一些事迹为何没有得到详细的记载.
  我考证了树林内伏兵的大致来历,从史料内来看,很有可能就是申甫的一营明军在广渠门战斗时策援了袁崇焕,引起莽古尔泰指挥错误,王承胤溃兵引诱莽古尔泰前去已经设好的火药陷阱.让莽古尔泰慌神抽调蒙古大军前去镇压.
  广渠门一战辽兵伤亡惨重,正面抵挡清大军攻击,京营官兵以逸待劳一起冲出反击.之后第一次作战就获大胜的京营官兵自以为清兵不堪一击.辽兵白拿朝廷俸禄.另外加上满桂向来蔑视京营的战斗力,曾经以箭射入申甫营内,射杀士兵,使这一局势恶化.
  打了胜仗的京营官兵开始吹嘘清兵如何不堪一击,崇祯整日被这些言语包围,又促使袁崇焕进军,袁崇焕深知清军实力,不敢答应.崇祯一怒之下把袁崇焕下狱,京营这些贵族兵们哗然,视辽兵为奸细,开炮打伤打死城下辽兵,并冲入辽兵军营擅自抓捕辽兵,称之为奸细,引发辽军祖大寿兵变.
  一场胜利换来崇祯的众叛亲离,从此许多援救京城的勤王部队发生溃散,京营的恶名恐怕广为传播.小胜之后的争功闹剧,让大明迅速分崩离析.崇祯坐在朝廷之上,听不到,看不到底下官军抢掠行为,就算有人通告,仍然不整肃军纪,明亡征决矣.


网上分析补充:
这个分析许多人都有作过,但我看来有一个问题很多人忽略了,那就是莽古尔泰所率领的左翼的“护军”和“蒙古兵”到底跟那个“二千”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看似无关轻重但若仔细分析却大有文章。

我认为莽古尔泰未率大军前往是没有带“行营兵”和“红甲护军”,而那个“二千”单是指“蒙古兵”,“护军”则只是“白甲护军”。

而广渠门之战中蒙古兵单独为冲锋的左翼,中路和右路都是各贝勒所率领的白甲护军,且莽古尔泰分三队必须要考虑平衡,所以可以推测中路和右路白甲护军的数量应该是“二千蒙古兵”相当,所以中路和右路白甲护军总共约有4000人。

另外莽古尔泰和多铎断后掠阵也相应有护卫军,但不会超过中路或右路,应该在千人左右,这样算起来白甲护军应该有超过4000人,或者说在四五千人的水平。

这样进攻袁大人关宁军的兵力就大致有了个规模,蒙古二千,白甲护军四五千,一共六七千人。以全部精锐白甲护军攻击袁大人关宁军无论是“万五千”也好“九千”也好,将其击溃绝对没有问题,多方史料的结果也是一致的,在此就不赘述了。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白甲护军的数量,假设白甲护军为4500人,而每牛录白甲护军为10人,那牛录数就应该有450个,若以这样的数量再结合皇太极所说的每牛录甲兵十五或二十人,那么后金红甲护军的数量就可以确定了,七八千人。

除红甲护军外起码还有比之较多的行营兵,可能在万人左右,这样后金十旗(含蒙古两旗)的人数就可以确定了:白甲护军四五千,红甲护军七八千,行营兵万余人,这些主力约23000人左右。

除主力以外还有蒙古兵、白甲护军还有带有厮卒,另外还有步兵(无甲兵),蒙古兵至少万人,厮卒则多于白甲护军,步兵数量不确定,但也应该比白甲护军多,这样粗略算起来起码有19000人左右(这是比较低估的),综上所述整体估计后金崇祯二年入关军力应该有4~5万人的水平。

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护军只有“白旗护军,红旗护军和黄旗护军三种”了?

天命年间到天聪初年,护军(摆牙喇)按精锐程度分白甲护军(也叫白号摆牙喇、白摆牙喇)、红甲护军(红号摆牙喇、红摆牙喇);按跟随头目不同,又分汗属摆牙喇、贝勒亲随摆牙喇、各固山额真所辖摆牙喇;按八旗划分,又分正红旗摆牙喇、镶黄旗摆牙喇等。

老档所记北京之战的“白旗护军”明显是翻译问题,将“白号摆牙喇”翻译错成“白旗护军”。

我认为皇太极之所以改牛录为200人倒不是因为每个牛录满不了300,恰恰相反,在众多蒙古部落投靠,地盘扩大以后,许多牛录反而超过了300,这样的情况才值得改300为200,以内超出300的牛录如果依然按照300人来抽丁和建白甲护军就不合算了,所以皇太极要改300为200,这样既可以调配出更多的抽丁,也可以建立更多的白甲护军。

从皇太极说每牛录出甲兵十五到二十来看是已经改了200人的牛录了,这个数字才符合60人的三丁抽一,而如果之前300人一牛录是250牛录,那改成200人一牛录显然要增加许多,不仅仅是7.5万/200人=375,有的牛录超过300人,还能有更多的牛录出现,到400以上都不成问题,而且因为有“十五甲兵”的牛录,说明有的牛录不满员,可能是半牛录,那牛录数还要增加。
前面那个白甲护军和白旗护军问题,再补充修正并解释。

满文老档在记载德胜门之战时候说出动了红旗护军、黄旗护军,在广渠门出动了白旗护军和两翼蒙古兵。但前面说皇太极率右翼诸贝勒,及白旗护军及蒙古兵。后面又说让老莽率左翼贝勒、白旗护军及蒙古兵进攻看。

对比在广渠门战斗中有镶黄旗护军战死纪录看。

对比实录记载击败蓟州步兵之战,“代善率左翼四旗护军攻其东面”,“上亲指挥右翼正黄正红镶红三旗护军攻其西面”。

其中右翼四旗,红旗护军指两红旗护军(汗、贝勒亲随护军之外的旗属护军,当时基本是每旗一个护军营,为战时编制),黄旗护军指两黄旗护军,而左翼四旗护军应为两白旗护军与两蓝旗护军。实际上,老档说的白旗护军应指跟随在皇太极汗属白甲护军,而非左翼四旗的白旗护军,老档误记或误译。广渠门战斗中战死的镶黄旗护军,即为从镶黄旗抽为白甲护军者。

北京城下之战,皇太极原本是让右翼贝勒率四旗护军、厮卒、甲兵、无甲兵进攻德胜门。皇太极自己率白甲护军及两翼蒙古观察作战。左翼贝勒率四旗护军、厮卒、甲兵、无甲兵作预备队。接战前夕,发现广渠门辽东军,所以临时调拨白甲护军与两翼蒙古兵加强老莽所率的左翼四旗军,进攻袁崇焕兵。即广渠门后金军比德胜门后金军多。

诸申巴图鲁 发表于 2012-1-1 23:52:30

虽然前朝的辉煌都是过眼烟云,仍愿摆起沙盘跟楼主侃一侃当年的战局

宜里恒 发表于 2012-1-2 11:08:30

回复 诸申巴图鲁 的帖子

哈哈相信一定有机会与兄弟见面   好好聊聊咱祖先那些事

另:我觉得历史不是过眼云烟,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都能以古鉴今,促进今天的发展

满洲弓神 发表于 2012-1-2 15: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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